六臂瑪哈嘎拉護法祈請文導修開示

 

祈请文介绍

  在佛教堙A有很多尊不同的護法;其中分為世間護法與出世間護法。世間護法是世間的有力眾生,他們有些是自願發心護持佛法及奉持正法的眾生,有些則是受過往各大師降伏而以誓約所縛,命其護持佛法的世間眾生。在承負護法之責任前,世間護法本為龍族、魔眾等“非人”眾生。出世間之護法則為佛陀之悲心化現所出之忿怒形相。上述兩種護法之性質完全不同。

  護法的工作是協助奉持正法的行者,為他們安排修行之順緣及消滅內外的修持障礙。對修行者而言,外在的障礙只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降伏內心的障礙,所以我們必須倚重出世間護法之支持。對世間之護法,我們可以供養及祈請他們協助,但不可以依止他們;對出世間之護法,我們可以去依止,因為他們是諸佛之化相的一種。世間與出世間護法二者之間的分別,我們必須清楚,二者與修行人的關係幷不一樣。

  在出世間之眾多護法中,以瑪哈嘎拉 (Mahakala)、吉祥天母 (Palden Lhamo) 及法王嘎拉路巴 (Kalarupa) 等最為著名。

  依宗喀巴大師所教示,行者宜依自己之程度而選擇合宜依止之出世間護法。他們雖全為佛陀之化現,但因應不同根器之眾生,他們之間仍是有分別的。

  正在修持菩提道次第下士道的行者,宜依止法王嘎拉路巴,因為他是因果法之法主,能支援行者生起出離心;中士道之行者可依止多聞天王,因為他特別護持行者之戒行;上士道之行者宜依止瑪哈嘎拉,因為他是大悲觀音之忿相,能助我們生起菩提心及作菩薩行、賜予一切共與不共成就及除去任何外、內、密障。以上分類乃一般教法,大家亦可以一開始就依止瑪哈嘎拉,總之各別看自己之緣份、過往因緣及傳承關係而選擇依止合意之護法即可。

 

   

法王嘎拉路巴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多聞天王

六臂瑪哈嘎拉

  在觀音大士生起菩提心的一刹那,他在阿彌陀佛面前發心立誓:“若我救度一切眾生之心退轉,我之頭身當裂為千片!”在不斷救度眾生以後,大士見仍有無量眾生在生死六道中受苦,故又繼續以悲心救度。在一段時間後,他又再由淨土中看下來,眾生之數目仍然無量,他又再繼續度生之事業。這樣地重複數次、歷經多劫以後,大士再一次觀視,以為眾生必已度盡了,但見六道中之眾生仍然無量,似乎毫無減少之跡像。大士感到很灰心,顯現出退心之情況,他的頭及身體便馬上應誓而裂成了千片。這時,他的上師阿彌陀佛馬上現前,把他的身首碎片拾起,重合為千手十一面之相,更策勵觀音大士繼續精進不懈。觀音在這以後就想:“在末法期中,有什麼方法可以令眾生免于短壽、貧乏及昏亂而得成就呢?”,此時,大士心間之“吽”字化生出瑪哈嘎拉,頓時大地震動,世上所有魔王皆生出懼畏的心。所以我們知道,瑪哈嘎拉正是觀音之悲心的忿相化現。瑪哈嘎拉是男相護法之首,修持他的法門即等於同時修持一切男相護法的法門。

  “瑪哈嘎拉”是梵語,意思是“大黑”,但我們多尊稱他為 “貢布” (Gonpo),即藏語中 “怙主”的意思。瑪哈嘎拉有六臂、四臂及白身等幾十種化相,其傳承有很悠久之歷史。在西藏各派,他的不同化相都備受倚重,在我們格魯派中當然亦不例外。

  瑪哈嘎拉是格魯派所有寺院都供奉的護法,但其六臂相與大藏寺有特別殊勝之因緣,可以說:這尊各派中共通的護法與大藏寺有不共的密切關係。

  現在隨便說幾個有關這護法與大藏寺的因緣:在大藏寺創建前,雅弘竹巴祖師看中了兩塊好地作建寺地點,難於抉擇。這時候,有一隻巨大烏鴉飛來,銜去了祖師手中之哈達,畢直地飛到其中一塊地上的一棵柏樹,把哈達掛了在樹枝上。西藏人都認為烏鴉是護法的化相之一,所以祖師就依護法之建議,把樹枝砍去了,然後繞著這棵大柏樹幹而建成大殿,創立了大藏寺。故此,大藏寺之建寺選地可說是由瑪哈嘎拉親自決定的!

  在建寺期間,祖師遇上了很多障礙,於是他寫了一封信予宗喀巴大師求示。這時烏鴉又出現了,祖師把信系在烏鴉身上,它就飛到當時正在拉薩的宗喀巴大師處,後來又帶回了回信。祖師依著宗喀巴大師指示之除障法,最後建成了大藏寺。這只烏鴉後來飛入了一塊鳥形的石頭中,大家就把這石頭供於護法殿頂上了。

  在寺院建成以後,祖師因找不到造佛像之工匠而苦惱。這時候有三個黑人來到寺院,自稱是由印度來的。祖師問他們有何專長,他們說自己精於造佛像,故此祖師就延請他們留下來為寺院造像,其中二人不願意而繼續上路去了,另一人同意留下。到寺院開光的時候,所有大小佛像都造好了,只餘一尊六臂瑪哈嘎拉像未造完,祖師也照原計劃舉行了竣工典禮。在聚會中,印度人帶上了一個護法面具,表演一場法王舞。在跳舞時,他的身體越變越小,最後只剩下這個面具。眾人馬上去看那尊本來還未完成之護法像,發現護法像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完成了!大家都認為印度人其實是六臂瑪哈嘎拉化現來幫助寺院的,他本人就融入了護法像中(注:此事亦記載于〈安多政教史〉一書中)。在這以後,大藏寺有一個其他同派寺院中沒有的習俗。在有人作佈施時,施主一般把供品一份一份地分派予每一位僧人,這是西藏寺院的傳統。但在大藏寺,領誦師還會站起來宣讀:“請分派“黑人”的那一份!”,然後施主把額外的一份佈施放予護法殿中。假設施主供施十塊錢予每一位僧人,則也要供予護法一份同量的供養。“黑人”的意思是指那個印度工匠,也即護法之化身。在各寺院中,瑪哈嘎拉是被普遍地敬仰的;但在大藏寺,他卻被視為寺院內活生生的成員之一!這是其他寺院中幷沒有的獨特傳統。總之在大藏寺僧人應供時,寺院與施主也會供派同樣的一份予護法。在去年,衲的一些洋弟子往大藏寺朝聖,帶了澳大利亞出產之羊毛襪子,供養僧眾每人一雙,所以護法也依傳統被供養了一對襪子,這恐怕是佛教歷史上之第一遭!一般來說,我們是供養食品、香、花等等供品的,所以這對襪子成為了當地的一個佳話,大概護法也會感到這份供品有點莫名其妙!在其他寺院中也有瑪哈嘎拉像,但大家對大藏寺的這一尊像之尊崇程度很不同。前面說到那位印度人建造了一半,後來印度人不見了,護法像卻突然完成了,於是大家都認為印度人就是六臂瑪哈嘎拉的化現。他把護法像建了一半,在他融入泥像之中時,就自然變化出完成了的護法像,所以大家都視這泥像為護法自己親手塑造和開光的,把他尊稱為“大藏怙主”,不同於由凡夫建造及開光的其他護法像。剛才說過本來是有三個印度人的,其中兩個不願留下,他們結果去了安多等地區之吉諦寺與初奇寺,分別塑造了四臂相瑪哈嘎拉及四面相之瑪哈嘎拉像,事後也是人不見了,大家認為這三位印度人分別是護法之六臂、四臂與四面相的化身。由他們塑成的這三尊護法被視為由護法親自手造,特別受人敬仰,被合稱為“怙主三兄弟”,成為了所有西藏寺院中最有名的三尊瑪哈嘎拉護法像。

  在各種大藏寺法會中,衲對護法殿的護法供養法會印像特別深刻。護法殿中十分陰沉,誦這種儀軌又有特別的聲律規矩,每個音會拉至一、兩分鐘長度而誦念,在黑暗中便只有鈸、鼓及誦經聲。在護法供養法會中,在黑暗中常會聽到一些不知來源的腳步聲,這些便是護法在殿中走動的聲音。在一年一度的瑪哈卡拉護法修持閉關中,全體僧人聚集殿中,由長老把殿門鎖上,往後的一周內僧人就在殿中誦經,食及睡也都在大殿中,絕不可離殿中斷(大殿中有廚房及廁所)。

  在大藏寺之五百多年歷史中,凡在寺院有障礙時,都會有老虎、黑熊等猛獸在寺院附近出沒,很多人認為這是護法示現之跡象。在有僧人破戒的時候,他們會很快還俗離寺,否則護法會對他們作很猛厲之懲罰以維持寺院之清淨。

  大藏寺的護法殿製造一種很香的柏香粉,以前每年都有人由遠至五臺山及蒙古等地來求取。這種柏香粉是由僧人祈請護法作加持的,由於寺僧的修持嚴謹及護法對大藏寺的不共密切加持,大藏寺的護法熏香粉極為靈驗,有很多靈應。以前曾經有人偷去了寺院之牲畜,寺僧也不刻意尋找,只在護法像前祈請一下。在此同時,被偷走之牲畜的頭角噴出火焰,把盜賊都嚇傻了,馬上交回牲畜,幷求寺僧代為向護法祈請原宥。從此以後,就不再有什麼人敢偷大藏寺的東西了。一般來說,藏民是很誠實的人,但其中少不免也有少數的壞份子,但他們不論如何壞,總不敢碰大藏寺的產業與物品!大藏寺附近以前有很多猛獸,常常擊殺牲畜,但凡頸上系著大藏寺護法殿之柏香的牛、馬等,從未有被野獸攻擊的先例。

  衲的香港弟子,曾經往內地朝見貢唐仁波切大師。大師是西藏首席之高僧。他老人家一聽到大藏寺的名字時,馬上說:“大藏寺的護法像是很有威望的!這不是一般的護法像!”。在過去的政治變動中,大藏寺被完全破壞了,唯獨護法殿至今仍保存下來,絲毫未被破壞。

  另者,六臂瑪哈嘎拉護法乃觀音之忿怒相化身,西藏人和漢人與觀音大士之因緣很深,所以也特別適宜依止這位護法。

  大藏寺所採用之瑪哈嘎拉祈請文是印度固青沙華里巴大師所著的。大師在距離菩提伽耶金剛座不遠的一個山洞中修行,他對這位護法十分仰重。有一天,他從洞中出來時,見到護法示現在洞外之樹上。在大師往上看時,隨口即時的誦出這一篇祈請禮贊文。由於大師是由下往上看上去的,贊文內容便由護法的腳開始描述,然後是護法的腰,漸次往上形容他的化相。這個祈請文,幷不一是修持儀軌,也沒有自化本尊或對生本尊之觀想環節,所以各位不需灌頂就可以修誦它。這是一篇最為流行的瑪哈嘎拉祈請文,在藏地不論有否口傳,許多僧俗二眾均天天修誦它。大家可以把這誦文視為單獨的一項課誦,亦可把它加在修任何儀軌後的回向部分。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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